“哦?原来晴儿也被三可的进步到了?呵呵,我还以为只有我家景冲如此呢。”
听完南宫赤关于南宫晴的描述,袁松溪很快就想起了徒弟段景冲在赛后的表现,不自觉的点起了脑袋。
“听师兄的意思,景冲也受到影响了?”南宫赤好奇问道。
“可不是么!自打争夺赛上被三可击倒后,这段时日里他伤还没好,就跟我求教起p身法一事。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我看得出他也被三可的能力到了。”
“呵呵,那就好办了!师兄现在应该明白师弟的意思了吧?”
“师弟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你是想以两个孩子的对立,引起新、古两派弟子的竞争。不仅可以激励世俗弟子,山上的孩子们也能同样受益,这么听来确实是件好事。”
袁松溪捋着胡须点了点头,看样子也很赞成南宫赤的思路。但经过一番细想之后,就见他又皱起了眉头,略显担忧的道:
“只是万一矛盾激化,事态不受控制,竞争演化为敌对那可就不好办了啊!你这个点子好是好,可总给我一种隔岸观火,甚至还有点火上浇油的感觉。师弟啊,这方面又该如何掌控呢?你想想,今日要不是支云碰巧路过,三可很可能会被重创。这般结局老夫想起来都有些心疼,你这个做师傅的难道一点不担心么?”
听闻此言,南宫赤先是沉默了几秒,很显然这个问题也触碰到了他内心柔软之处。但几经思量,他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道:
“袁师兄,今日之事确实风险很大。若三可真被昊天重伤,我肯定也不会好受。但放眼大局,为南宫门的长远考虑,师弟还是希望孩子们可以在竞争
第六百三十章 向来重要(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