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太沉,饶是天天锻炼都觉着吃不消,跑出二里开外,赵诚就再也跑不动了。不把里面的东西清空,干什么都不方便。好在这里离花旗银行不远,去那边开两个保管箱就行。
之前从里约弄的大笔现金,那些亚洲不常见的南美货币已经存进了索伯特银行,剩下的是美元、英镑之类的“大路货”,留足家里的军饷和各部队的协饷,包里有五十万美元现金会转交给曾家岩。除了钱还有五百瓶青霉素,这东西在国内乃至整个亚洲都属于稀罕玩意。
虽然已经能够大规模生产,可因为战事紧张,国内的价格依旧达到四两黄金一瓶,上海那边据说更是得要一根大黄鱼,这还是有门路的人才能买到手。随着法币贬值加剧,黑市上抛售再多都会被买家吃进。穷人囤粮食、囤食盐,有些底子的人家囤洋酒、囤西药和阴士单林布,富人囤黄金美元,拿青霉素当保值的工具的也不在少数。黑市上公认的硬通货包括黄金、青霉素、美元、烟土和汽油,青霉素毫不犹豫的被大家排在第二位。
老蒋有印钞机,我有青霉素,赵诚为此非常得意!
军统方面曾经做过调查,黑市上的货有不少自菲律宾的美军基地,据说有黑道人物买通了那边的军医,货源断断续续不是很稳定。再有就是瑞典货,虽然隔着上万里,可是因为量足,价格倒是不比美国货高。苏联和德国方面把青霉素当成一类军用品控制着,所以到现在还没发现。
其实,重庆黑市上最大的青霉素卖家是刘富贵,他控制着瑞士的原厂货,供应对象是美容院的关系户和伤兵医院。伤兵医院由杨福临负责,药被改头换面贴上了“南白药”的商标。每天上午下午各一趟,由
第三百四十五章 赈灾与黑市生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