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区。
刘院长那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药品进出库都有记录,甚至还保留着医院开药时的处方。大约是担心黑市上的事会对医院产生什么影响,前两天老刘亲自把这些材料送到了益阳兵站,算是对新24师上下有个交代。
不过,刘院长也没白拿那批磺胺,送材料时还顺道为师里送一批兵员,总人数有二十多个。都是在老部队待不下去的主,有的是因为喜欢针砭时弊,有的是因为不肯喝兵血和同僚尿不到一个壶里,还有一个家伙是打了几个从沦陷区走私洋货的家伙,没成想对方是军统去执行任务的谍报人员,所以这会只能换个部队待着。
化缘的可不止薛老总一个,刘福贵那头也有上门求助。山西和河南灾情严重,被家里“放弃”的孩子越越多,保安旅办的孤儿院已经饱和,战时儿童保育会也是遇到了麻烦。原三餐都有四菜,现在人穷财尽,物价飞涨,政府那点拨款只够喝粥。
武汉的孤儿院现在搬到了重庆,听说赵诚的生意挺兴隆,黄院长便托人给刘福贵带话,想请他搭把手。
将心比心,都是为了孩子。刘福贵没有犹豫,先从自己兜里掏出两万法币送了过去。
放在淞沪会战之前,这笔钱足够孤儿院撑上一年,可是现在的物价飞涨,重庆那里的豌豆已经卖到十一元一斤,包菜、芹菜之类的也得四块多。一件成人穿的中山装要一百四十多,就连阴丹士林的罩袍都要五十多。两万块看着虽然不少,却只将将够孩子们的冬衣钱!
大后方一共十四家孤儿院和黄院长那里是一个境况,五千多孤儿难童缺衣少食。为了筹集资金,远在香港的宋先生(庆龄)已经多方筹
第五百四十八章 等、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