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大军舰就是我们炸的,那帮孙子不服,想报复,结果又在益阳打下叫我们司令打下了14架飞机”
吹牛皮也好,炫耀也好,都是之前赵诚同意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现在表现的跋扈一些,无形当中就能给弟兄们的父母妻儿免去不少麻烦。
本打算兵站吃饭的,结果硬被军属们拉着不让走,家家都拿出了准备过年时吃的饭菜。
家里做出的自然没有饭店做出的好看,可是样样都是情谊。赵诚在每一家都是一口酒一口菜,不管吃多吃少,总得领了大家这份心。
最后停留的那户是烈属,两个儿子都在队伍上,两个儿子都战死在了长乐街。打仗从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胜利也好、失败也好,将军、司令报告上的一个数字,背后就是几百、上千,乃至几万、几十万家庭的眼泪。
也是一大桌子的菜,老人家甚至宰掉了下蛋的老母鸡。老太太陪坐在一旁,不停的搓着双手,生怕做出的饭菜不和客人的口味。
老爷子却没那么紧张,不停的劝赵诚他们多吃一些:“尝尝,这是蒿子粑粑,还有腊肉,香的很”
赵诚不饿,但他还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着饭菜。豹子也是一样,默不作声,仿佛是在昆明城里吃最贵最好的席面。
堂屋的八仙桌上有个相框,两张一寸的相片孤零零的放在中央。光线不好,相片望过去模模糊糊的,赵诚知道,那是去年过年时部队统一拍的。如果没打仗,现在坐在这里陪着老人们吃饭的,应该就是照片上的兄弟俩。
“我吃好喽!”豹子刨干净了碗里的饭粒以后小声说道:“好吃,跟家里做的一样好吃。”
第六百零二章 盼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