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巡视了一遍。丛林里宿营的讲究很多,现在队伍里又有大批伤兵,什么事都得加倍小心,他像个碎嘴的老妈子,走到哪都要吆喝两句。
得益于刚缴获雨衣和“九五式”携行天幕(帆布制的方块雨布),部队在雨地里歇脚时,省去了不少麻烦。
绳子在大树间系好,然后把拼好的天幕搭上去,只两三分钟,就能立起容纳几个人、甚至十几人休息的帐篷。有的人比较讲究,铲完地上的杂草以后还会砍些芭蕉叶铺在帐篷里,躺在上头睡觉时,既能防潮,又不虞弄脏衣服。
伤兵们的住处,一直是由工兵连帮着弄的。照例是先搭帐篷,然后寻些石块,把行军时的担架朝上头一搭,比起住在大瓦房里也差不多少。
今天因为有日军散兵游勇的威胁,部队宿营时,赵诚特地让人暗中做了点准备。比如在一些靠外侧、靠后侧的敞篷里挖散兵坑,有的还布置成了机枪射击位,万一有小股的日军偷袭,大家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一阵喧嚣过后,部队总算安顿了下,一个个帐篷里,呼噜声此起彼伏。整个营地,除去炊事班和警卫部队,就剩下几个医生和医护兵还在忙碌。野外条件有限,做开胸、截肢之类的大手术那是想都不用想,能做的无非是清创和包扎,偶尔也会帮着轻伤号取出四肢里的弹片和子弹头,前提是,那伤口不大,弹片和子弹头入肉的位置也不深,否则就算伤兵们同意,他们也不敢动手。
伤兵太多,止疼针已经不敷使用了,尤其是那些重伤号,几乎都是在熬时间。
“医生,救救我。”有伤号不住的哀求着。也有伤号知道时日无多:“行行好,给兄弟补一火,生生
第六百八十五 纠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