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一寸左右有一点朱红色的胎记。看到这个胎记之后陈少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的嘴角都在抽出着:“操他妈的还真是我!”
安争在他身边蹲下,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正面看不到什么伤势。他把尸体翻转过,然后整个人都楞在那儿了。
死了的陈少白脑袋后面已经被敲碎了,碎裂的脑壳里面还镶嵌着一个青铜铃铛。
陈少白看了看安争,安争看了看他。
安争问:“这个东西你有几个?”
陈少白:“就一个。”
安争:“所以是我杀了你。”
尸体像是刚刚死去没多久,身体还保持着余温。血还在顺着伤口往外淌,从时间上推断绝对不超过五分钟。那青铜铃铛就镶嵌在陈少白的后脑里,血已经把铃铛染红。
陈少白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你为什么杀了我?”
安争也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
陈少白随即笑起:“所以根本就不用去想这是为什么,你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了我,所以当然不是你杀了我。你说的没错,这一定只是幻觉”
可是安争看的出,陈少白的眼神里有些恨复杂的东西。其实安争也知道,幻觉这种东西终究是有破绽的。比如陈少白胳膊上的朱红色胎记,创造幻觉的人如果不知道这个秘密,那么创造出的陈少白的幻觉根本没有这个胎记。
“往前走。”
安争想了想,把青铜铃铛取出递给陈少白:“也许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所以这个铃铛你暂时收去。”
陈少白摇头:“没必要。”
安争把铃铛塞
第二百五十八章 死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