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不出，杜瘦瘦可能还不会死。如果剑出，杜瘦瘦必死无疑。
可是杜瘦瘦哪里还有时间想到这些？他只是下意识的一脚踹开暮的手，想把海皇三叉戟抡起已经没力气了，所以他扑下去，两只手掐着暮的脖子。暮想把杜瘦瘦推开，两只手同样使不出力气，无法推动。
然后两个人倒在地上，杜瘦瘦伸手去够暮，可是够不着。然后他抓了一把沙子，往暮杀死打。这场面似乎有些可笑？可是不管是谁看到这一幕，只怕都没有办法笑出。
暮看到杜瘦瘦抓了沙子往自己身上打，他也抓了一把沙子打向杜瘦瘦。
杜瘦瘦挣扎了很久，残余的药力让他比暮稍稍强一些。他坐起，看着卡在自己肚子上的青铜剑，居然自己伸手往外拉了拉，没拉动。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会自己抽出那剑然后杀死暮。
“我们不是敌人。”
暮躺在那大口喘息：“可为什么会不死不休？”
杜瘦瘦：“我管你你要杀安争，我就杀你。”
暮忽然笑了，很凄凉：“我不如你你有自己心里在意的人，而我没有了，只有心里在意的事。当初我被赫连家救了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的命早晚还会还给他们的。我确实害怕就这么死了，可是现在快死了才发现原我一直等着死这一天呢。我死了，两不相欠。”
杜瘦瘦楞了一下，把手里抓起的沙子扔在地上：“你是个傻逼。”
他说。
然后他抓着海皇三叉戟当做拐杖，用尽力气才站起，然后一步一步挪着往安争那边走。走几步就喘息着休息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已经都被血染透了。
暮
第三百一十五章 我是杜瘦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