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话，兽气和人气最终会形成祸端。”
“他......”
卓青帝看着方知己道：“他就是那些人气所化。”
女子摇头，脸色有些难看：“他比你还要可怜些。”
“是啊，他比我可怜，所以我永远不会下手杀他。哪怕，他后曾动念想杀我。”
“不。”
女子道：“若他真想杀你，又怎么会在外面耗尽自己的修为之力？若是他真想杀你，救那些蚯蚓之类的东西，比杀你还要重要？若是他真的要杀你，怎么会给你这个。”
她看了一眼那放在旁边的拨浪鼓。
卓青帝的脸色白，将那拨浪鼓拿起喃喃自语：“他有人气，所以可以出入召唤灵界。但是我却不能，因为我的身体受制。因为他是先被法阵剔除出去的，就大言不惭的说是我哥哥......那个时候我神智还是模糊的，只是偶然可以醒，总是缠着他问这问那。他可以出去，也可以进，便经常给我讲一些外界的故事。”
“他说，按照人类的年纪，那个时候的我还在襁褓之中。他看到人世间的小孩子，最喜欢的玩具就是拨浪鼓。我便朝着他给我抢一个回，他说不能随便抢别人的东西。我说咱们比别人强大，为什么不能抢？他说别人的就是别人的，下次给我买一个回。”
“可是后......我提前苏醒，他和我相生相克。若是留在召唤灵界，兽气太旺盛他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不得不离开，再也没有回去，也回不去了。”
卓青帝摇晃了一下那拨浪鼓......拨浪浪浪。声音那么脆，又那么简单普通。
他看向女子：
第六百九十章 去杀了那个圣鱼选择的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