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怀疑过我是故意接近你的。”
“有。”
“后和你接触的多了,你有没有去调查过我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没有?”
“有。”
“可是后,为什么你对我经常参与明法司的事反而不闻不问了?”
安争答:“因为我错了,我觉得信任了一个最要好的朋友,若是再调查你再怀疑你,是对友情的亵渎。”
陈重器的脸色明显变了变,眼神之中尽是悲凉:“你真的信我?”
“是。”
安争的答依然简单,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
陈重器沉默了许久许久,忽然大笑起,笑的那么猖狂放肆。也不知道笑了多久,笑的连鼻涕眼泪都出了。可是笑到了后,就成了嚎啕大哭。
“我又去过沧蛮山。”
他哭的像个丢失了最好的玩具的孩子,又像是失去了心爱之人的少年。他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身体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也许他成年以,这是第一次如此放肆的毫无顾忌的哭出。因为哭的太激烈,以至于脸和身体都有些扭曲。
“我想看看你,沧蛮山看看你。”
他说着,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
安争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的眼神里甚至连悲喜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会以看待一个戏子一样的眼光看待陈重器的表演,然而他没有。他甚至没有去怀疑那是不是表演,因为这一切对他说已经不重要了。那不再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不再是他可以生死相许的兄弟。所以不管陈重器哭成了个什么样子,在他看,那也仅仅是一个仇人而已。
许久
第七百五十五章 你很丑【求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