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可能心里什么都没有去想,空空如也,但为什么又堵的如此难受?走到下楼的楼梯转角的时候他头看了一眼,陈重器就那么站在那,双手已经抠进了窗台里面,十根手指都已经深深的抓了进去,只有这样他的身体才没有倒下去。
安争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又出现了最后那句话谁,还没点骄傲?
他忽然想到了陈重器不是死给他看的,而是死给陈重器自己看的。安争甚至没有去确定陈重器是不是真的死了,因为在他看这已经足够了。
走下五层木楼,安争顺着宇文家长长的过道往外走,那些在结界之中围观的百姓早就已经被疏散了,那么大的院子里显得那么空。安争强忍着再头看一眼的冲动,倔强的硬着脖子往前走。他内心始终都在挣扎,头再看一眼行不行?
不行。
那曾经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啊,难道就是头再多看一眼也不行?
不行。
安争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窒息,并没有什么报仇之后的爽感,什么都没有。死了一个该死的人,告别了一段早就该告别的过往,送走了一个曾经情同手足的朋友不能再头看了谁,还没点骄傲?
野狐山,玄空。
宇文鼎看到宇文放歌长长的松了口气,知道事情成了,所以他也长长的松了口气。可是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那木楼里一点天元波动都没有,难道说那两个人心平气和的就有一个人愿意去死?
“咱们,是不是应该拦住那个人?”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宇文放歌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头
第七百五十七章 谁还没点骄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