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城墙上万箭落下,就当是我陪你一起看雨。”
两个人手拉着手往前走,片刻之后那漫天的羽箭真如暴雨一般而。只是可惜,这些羽箭连安争的护体真气都破不开。他身体外面那个无形的防护层本是看不到的,然而羽箭太过密集之后,反而可以看出那防御层的壮阔。羽箭噼噼啪啪的冲撞在防御层上,然后断裂成渣。
安争拉着曲流兮的手走出城门,大概几十步之后他站住,头看了一眼那些依然只敢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面往下放箭的士兵。
“他们的勇气也仅仅如此了,身为军人,忘记了他们应该保护的是身后的百姓,而不是那些穿着罪恶的罩袍,以宗门的名义奴役百姓的恶人。”
他转身,将陈少白的死神之镰取出,朝着城墙那边冲了过去。那些城墙上的士兵们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转身就跑。安争却没有冲上城墙,而是将死神之镰挥舞起,那镰刀骤然变大,从城墙外面直接切进了城墙里面。这城墙最少也有十米的宽度,安争的镰刀从城墙根切进去,然后顺着城墙向前狂奔。
所过之处,城墙开始坍塌,那上面不及逃走的守军在哀嚎声中被碎裂的城砖淹没。至少一百多米长的城墙被安争一镰切开,大块大块的砖石滚落下,土和碎石之中能看到被砸死的士兵。
安争转身去,拉着曲流兮的手继续往前走。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拖的很长。
与此同时,在距离雅克布城大概三百里之外的另外一座城市之中,杜瘦瘦嘴里叼着一根毛毛草蹲在路边,看着大路对面的正承宗分殿。
“你毛毛草哪儿的?”
陈少白问。
第八百七十五章 圆一段过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