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后软软的垂了下去。
安争的破军剑在奉神颂的心口里回转了几下,然后抽出:“哪怕是面对罪恶,我也不喜欢用要挟的方式。若是这一仗靠着要挟才能打赢,那么还不如不打。而且你也高估了你自己,你父亲就算死了你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恶没有和解,也没有妥协。正承宗的人犯下的罪,天饶我不饶。”
他走回去,看着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人:“现在轮到你们了,石头剪刀布,速度快一点,我还赶着吃午饭。”
安争坐下,啪的一声把长剑放在桌子上。拍卖行里的人早就已经吓得全都跑光了,不过拍卖行内部的人都是迦楼火舞的手下,他们第一次看到一个人面对恶人的时候比恶人还恶,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里隐隐约约的绝对,对待恶人就应该用这种比恶人还恶的手段。
安争擦拭着破军剑:“吧,石头,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