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一座无字碑。”
古千叶围着石碑走了一圈,可爱的小眉头皱起:“立碑的人是想说,我就是立个碑,但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安争是鉴宝方面的大家,他走过看了看:“每一座石碑的存在都有当时的意义,尤其是无字碑,往往具有更深的含义。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立的碑,所以也就搞不懂这无字碑背后藏着什么故事。”
他伸手在石碑上回摸了几下,发现上面虽然没有文字,但是石碑四周有一圈的浅浅的痕迹,粗看起那只是凿子凿刻出小沟的时候底部的纹理,但是手指在上面划过的时候,安争的眼神就为之一亮。
“原在这里。”
安争凑近了仔细看了看:“并不是什么无字碑,只是字刻在浅浅的凹槽里,不自信看的话会以为那是凿子开槽的时候震动留下的痕迹字太小了,而且用的居然是阳刻手法。”
大家都知道一般说在石碑上刻字用的都是阴刻手法,这么小的字,还是用阳刻手法做出的,可想而知是多细致的活儿。
“天地之间,以人为尊,尊者霸统天下。然,万物皆有底线,尊者是自封之尊者,万物只是屈服。到万物不可再屈服之境地,人便危及。”
安争一边摸索着一边念出,这话好像是出自什么古卷,安争记得自己在明法司证物司的时候曾经见到过这句话。可是因为时间过去的太久了,已经记不清楚。
“就是说,人在自己作死咯。”
古千叶的解读一针见血。
安争继续往下摸索,碑文大意是因为人对于大自然的过度索取,尤其是位居上层的修行者的索取太多,大自
第九百三十九章 从古至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