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亲自出手的人并不是很多,当然你也没有这个资格,只是恰好遇到了这件事。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的,还需要你的口供揪出更多的人。”
姚边边双手扶着自己的脖子,嘴里的血一股一股的溢出,他却还在笑,惨的不能更惨却依然装作很骄傲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往往都能让人记忆更加深刻。
安争和朱校检就站在一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厌恶。这种厌恶不是针对一个人的,不管是姚边边还是薛勾陈他们都厌恶。如果非要分出一个层次对谁厌恶的更多些,那么显然是薛勾陈。
“咱们走吧。”
朱校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安争站在那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选择了离开。
被控制了的姚边边凄惨骄傲的笑着,嘴里的血是他最后一丝倔强。
“我和你不一样。”
姚边边被挂在半空之中,脸色已经从白到青紫色。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燕城里有多少人是我们的,不会知道白胜君治下这几万里疆域有多少人是我们的。”
“你个阉人。”
薛勾陈脸色一沉,手往发力,姚边边的嗓子里被挤出一大口血。
“我不需要你招供,我都会查出,一个也不会放过。”
薛勾陈头看了一眼,安争和朱校检都已经走了,他的表情显然放松下。他身子往前飘,飘到姚边边身前,两个人近在咫尺。
“我还得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如何在缉事司维持自己的地位了。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我在方坦之下面干了十六年,做了二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何以解忧(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