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写意的心口,歪的让人想哭的剑尖在前胸上刺出。叶七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发:“蛇形剑。”
安争苦笑:“没让你解释什么。”
许写意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他也动不了,剑从椅子后面刺进去刺穿了椅子也刺穿了他的身体。他被钉在椅子上,那椅子是画出的,本就是一种防御。而那歪歪扭扭的剑无视了他的防御,也无视他金仙之体。
许写意低下头看了看心口上刺出的剑,皱眉。
“真丑啊”
他伸出手握住剑尖,硬生生把那柄见从自己身体里抽了出。因为剑并不是直的,所以抽出的时候比直的剑造成的伤口要大得多。并不是许写意有多刚烈,而是因为他感觉到那自于另外一个世界似的力量正在迅速的融化消解他的修为之力。这把丑到了极致的剑如果再心口里再插一会儿,他的力量就会被彻底消散。
“谁给了你画画的自信?”
他站起,心口在不住的流血,手也在流血。那剑扭曲的蛇一样,可是真他妈的锋利。
许写意转身看着叶七道,就好像看着一个败坏了如花似玉大姑娘名声的坏小子一样。他现在似乎更恨叶七道了,比恨安争还要恨的多。
叶七道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用那个看起脏兮兮的破本子,看起脏兮兮的已经快要秃了的破毛笔随意的抹了一下,安争身体周围的囚牢随即被拆开。拆开的完全没有什么美学可言,就好像原本一个美人儿在自己描口红,一个野小子跑出说我帮你,然后把口红从嘴唇画到了耳垂真丑,丑是许写意无法忍受的事。
“我自己。”
叶七道把安争放出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再见【求月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