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看作是兔子，老鼠之类的东西。”
“那个时候我还很小，我父亲的意图其实我也明白了如果把凡人看作是凶猛的野兽，那么就会有害怕之心。对凡人，何必有害怕之心？父亲给了我一把刀子让我追杀那个凡人，那是一个看起比我大十岁的家伙，我当时应该是六七岁？”
他皱着眉想了想：“总之，就算是六七岁的我境界上也完全可以随意碾压杀死一个凡人了。可我不敢shā rén，我觉得shā rén很恐怖。父亲给了我一个耳光说凡人，不是人。”
他看着安争认真的说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和当初我追杀的那个凡人一模一样。那个时候他也不肯放弃，拼了命的逃走，甚至不惜躲在臭水沟里想隐藏自己的气息。他也是个聪明人，还设置了陷阱以为可以打伤我然而，凡人就是凡人，实力差距是上天注定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我杀了他，用刀子割下他的脑袋提去送给我的父亲。父亲让我留下自己处置，他说那是我的成年礼。仙宫里每一个人的成年礼似乎都的稍稍有些早，六七岁基本都开始培养shā rén的心境和手段了。而每一个被杀的人，都是从人间界抓的。”
他抬起手指了指安争的眼睛：“你的眼神，我一点儿都不陌生。”
安争笑起，笑的有些释然，似乎真的已经放弃了。
“所以，你们已经认为，凡人都不是人了对吧。”
“是啊，凡人，算什么人？”
程雁冬摇了摇头：“你们看起像人，只是像。父亲说过，没有自由，没有地位，没有尊严的人，根本就不是人。你们只是长的好看一些的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不认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