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吧,一直都在等你。”
院子里有人说话,这样的话语安争并不陌生。
似乎这青铜门里的每一个自己,都在等着自己到,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人觉得不真实,而且有一种矛盾感,可偏偏又真实的无法抗拒否认。
安争走进院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身穿生长衫的中年男人在院子里弯着腰打水,水井口并不是很大,或许是因为害怕这里读的孩子们会不小心跌落下去,旁边还放着一块圆形的石头,想是打完水就要盖在上面。
“你是?”
安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这青铜门之中就是安争自己,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世的自己。
“不重要。”
中年男人抬起头朝着安争微笑,那是一个看起让人觉得很舒服的人,没有棱角,没有锋芒,但又不是那种处事圆滑的气质,他就像是一块温玉,声音让人觉得舒服,面容让人觉得舒服,就连打水的动作都让人觉得那是世上最合理的事。
可是安争也看的出,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这个中年男人不仅仅是气质儒雅,还因为他不管做任何事,任何动作,都是恰到好处。
水桶放进水井里,把水提上的时候,才刚刚高过井台也就是不到一厘米,中年男人就横向移动木桶,绝对不会碰到井台,也绝对不会浪费一分力气将水桶提的更高些。
他迈步的距离,走路的姿势,安争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合理这个词。
就是合理。
“稍等我一会儿,孩子们快要读完了,怕是都会口渴,我得为他们烧水泡些润嗓子的草药。”
中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为什么会有秩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