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这一份血缘亲情无法割舍，也让顾墨尘无法真的狠下心肠，与司空皓拼个同归于尽。
“你可以起誓了。”
同样的沉默片刻之后，顾墨尘终于开口。
司空皓可说是游离在所有势力之外的第三人，哪边有好处，他就偏向哪边，十足的一个滚刀肉。
可这次，司空皓是真的切在了顾墨尘的命门上，让他无法可选，只能答应对方的要求。
“好！”
司空皓点点头，当即运起精神力，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黄天为证，厚土为凭，今日我司空皓立下毒誓，若是将从顾墨尘这里得来的兽武者秘术传给第二人，便叫我神识崩溃，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与此同时，一股精神力飘出，直接飞到了顾墨尘的神识分身处。
“龙神前辈？”
顾墨尘没有去探查这股精神力，而是转头向后面的玄龙神面露探询。
以他的精神力，顶多就是与司空皓相当，无法分辨对方这毒誓中的真伪，只有玄龙神那里才能明察秋毫。
“是他的本源精神力没错，本龙神作了一些修改，将他这誓言中的漏洞给堵上了，你现在问他，若是他仍然同意这个条件，那你们的合作可成！”
玄龙神自然不会只是看着，两人的对话他都在一旁把关，此时司空皓以精神力本源起誓，玄龙神更是早就探出自己的精神力，去分辨司空皓话中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