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陈启与七长老的眼中是如此。
而在段康德那时，司空皓的手覆盖上来之前，在段康德的脑中，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段大哥，你先不要轻动！”
这个声音，是属于顾墨尘的！
这让段康德为之一愣，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突然之间听到顾墨尘的声音。
甚至他一度认为，这个声音是司空皓为了压制住他而模拟出的幻象。
直到顾墨尘将两人如何认识，又一同经历过什么，甚至是将兽武者秘术在段康德的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段康德才终于确认，确实是顾墨尘来了。
于是他按照顾墨尘说的，暂时先冷静了下来，装作被司空皓控制的模样，脑海中却与顾墨尘在不停交流。
而司空皓那边，同样也是在装模作样地施展着搜魂之术，暗中也与顾墨尘和段康德的精神力建立连接，三人一同在段康德的脑海中商谈着接下来的事情。
这让段康德感觉极为玄幻，差点又有些怀疑顾墨尘的身份，不过对方传入他脑中的精神力信息中，关于兽武者秘术的部分却是正确的。
正是这段时间以来，顾巍然说给他听的一样，是真正的兽武者秘术。
试想司空皓跑来搜他的魂，目的也就是为了这本秘术吧？
如果司空皓老早就知道了秘术，还跑来干嘛？
他这才能够最终确定，确实是顾墨尘本人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