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将这些事说给杨厚照听。
其实杨厚照早就知道,难道真的生病就不理朝政?
别人怎么做的,他还是要看的。
但是这时候佯装才知道。
可惜道“也就是说,兴献王一党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下这个豫让了是吧?”
宁王道“在等着皇上发落。”
杨厚照道“这个豫让,不是皇侄你的手下吗?你说他谋反,对你的声誉多有影响?”
宁王“……”
他单膝跪地道“皇上,明察,小侄并没有参与其中啊。”
张永道“万岁爷,这次击毙兴献王,还有抓捕豫让等人,王爷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立了不少功劳呢。”
“当时大船开回岸之后,王爷还在和豫让周旋,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豫让抓到的。”
宁王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有证人,他可不是一伙的。
杨厚照道“哦,是吗?那朕错怪宁王了?”
张永道“顶多治个管教不严识人不清之罪。”
宁王“……”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有罪。
杨厚照跟张永一唱一和的,就是要报复宁王识人不清这个罪过,宁王虽然没有参与,但是豫让利用宁王府的势力,可是没少给兴献王走门路。
兴献王带着人不声不响的进京,化装成商队,然后买船只之类,都是豫让一手操持的。
宁王看着小皇帝微挑的眉毛,也知道自己无法推的一干二净。
他肃声道“小侄恳求皇上严惩豫让,将他千刀万剐,才能震慑四方。”
第八百三十九章 从豫让开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