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秦然冷笑着。
“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有资格和您谈的。”
“这一点,请您放心。”
“而且,我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
“并不是对您指手画脚的。”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您配合。”
对方面对着秦然的目光,显得十分坦然。
或者可以说,那是一种倨傲。
一种用客客气气的话语,遮掩着自身倨傲的虚伪。
就仿佛是一位平日里心高气傲的国王在某日突然向乞丐装模作样的行礼一般。
没有丝毫的真诚。
有着的只是作秀。
不仅令人讨厌,而且是令人作呕的。
秦然看着对方,拿在手中的一支装饰用的钢笔,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敲击着桌子面。
哒、哒、哒!
每一次的敲击,都是恰到好处的,都是落在眼前临时助手的心跳之间。
哒、哒哒!
咚、咚咚!
敲击声与心跳声,间隙越越紧,越越密切。
对方的呼吸开始变得凌乱。
但这种影响他人的方式,对对方说并不是初见,很快的,对方就调整了呼吸,又一次以从容不迫的姿态面对着秦然。
“我认为噗!”
对方好整以暇的准备说些什么时,一股夹杂着混乱,满是硫磺味道的气息扑面而,就如同一记闷棍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对方一口鲜血,不可抑制的喷了出。
第十九章 另一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