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停止呼吸的宋家兵丁,一脸的不悦。
陈子昂不发一言,走过去捡起自己的铁棍,再次出手抛出,贯入不远处一位正撕扯一位妇人衣物的兵丁胸口之中。
“宋恒平!”
宋启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不满,双目一睁,怒火中烧的大吼一声。
“你想干什么?要知道我没有下令屠庄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难道还要为了这些贱民杀伤我们自家的兵将不成?”
陈子昂步子一跨,再次到自己的铁棍之前,提起棍棒横眼扫视全场,一众宋家兵丁皆不敢与之对视,也无人在大声呼喊着抽打庄客,凌辱妇女,唯恐自家的这位主将凶性大发把自己的性命赔了进去。
只有宋启远对他怒目直视,眼中满是愤怒和不解。
陈子昂把铁棍一头触地,缓缓在地上划动起,不一会儿,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就出现在黄土大地之上。
“窃人财物、凌辱其民、**妇女者,当杀!”
宋启远一字一字的把地上的大字念了出,心中没有敬重,只有荒唐。
“三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天下哪有这样的兵法?攻其城、掠其民、占其土地才是自古以行军作战的根本啊!就算做的有些过了,杖责也就是了,怎可为了敌人伤了自己人的性命?”
陈子昂却面不改色的用手中铁棍点了点地上的大字,缓步朝前行去,一众宋家兵丁慌忙躲避,就像躲避着瘟神一般。
背缚双手被拴在马后的秦谈亮两人对视一眼,双眸中也满是惊讶,却是想到对方为何对自己紧追不舍,心中到是升起了些许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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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荒唐军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