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不算是对林少爷的一种试探吧?”石鸢儿好不容易才是大着胆子的求问石牧。
石牧道了:“给的时候,不算是。因为当时肯定没想这么多。但是,现在他还过来了,你这样说,也不算错。不管怎么样,咱问心无愧。他只要没有害人意,他就是我的二哥,亲兄弟。我不会亏待他的。金币他不敢要,以后,咱可以给他银两啊。哎,要是银冬瓜还在家就好了,那东西,随便一刀切一块下来,直接就能够当碎银子花。”
“少爷心疼了?”石鸢儿微微笑了。也就跟石牧这个少爷,她敢微微放肆的说些真心话,以前,她从未有过这种机会的,说真心话。
“当然心疼了。我如果不是一个穷少爷,我也不会心疼。我现在不是一个穷少爷嘛,我说不心疼,也不会有人信啊。不过,心疼归心疼,本就保不住的东西,就不要太去在意了。”
石牧说得洒脱,让石鸢儿都是觉得佩服。
“鸢儿,你藏真道法琢磨的怎么样了?”石牧问道石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