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痛快,我再送小兄弟你一个挂府门口的匾额。不知道小兄弟想写一个什么贵府邸。”
“谢谢员外了。就写牧府吧。放牧的牧。”石牧道。
那员外却是道了:“错了,是牧守一方的牧。看来给小兄弟起这个名字的长辈,很有深意啊。小兄弟也果然没有有负长辈的期望,如今就已经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可以购置这样的宅院了。真是不敢想,让老生都是感觉惭愧啊。我可是打拼多年,才有如今这些家业的。”那员外,非常世故圆滑地道。
“员外谬赞了,晚生惭愧,惭愧!”跟老员外客套着,把房契地契的事情,弄妥了,找了里长做保人,三方签字画押,这笔买卖就是成了。
如今这座富贵人家的府邸,就是石牧的牧府了。
老员外也言而有信,真差了小厮,去牌匾行,加急定制了一块匾额过来,等制作好了,就会给石牧挂上。
这时的齐家,门外一队快马风尘仆仆的赶到门外。
“大哥!”
“兄弟!”
齐泰见到石苦,激动坏了:“大哥,小弟算着时间,知道大哥这个时候就该来了,所以,从早上就开始一直在候着大哥了呢!”
“好兄弟!大哥以为,上次一别,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还能够再见到你。更没有想到,你的身体,还这么康健着呢!”看到齐泰老当益壮,石苦的脸上,笑容不知道多真诚多灿烂。
“托大哥的福啊!托大哥的福!”只有齐泰自己知道,他这话并不是恭维话,而是说的实话。
因为如果不是石牧,他也许早就病死了。石牧是石苦的孙子,
76.石苦驾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