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石苦这样说,杨诗文顿时一下感动的抹起眼泪来。
石苦戎马一生,沙场百战死,一身的杀气,但是,在寻常的拜见之时,也能够这么幽默风趣,对她这么疼爱,怎么会不让她感动。
“好,好,都别哭了。你们受委屈了,爷爷知道,爷爷这次过来,就是替你们做主的。”石苦再次请杨诗文起身。
目见着杨诗文起身之后,石苦才是看向了柳如烟,然后对她道了:“我相信柳家的女儿,一定不会做出不明大是大非的问题的。所以,这次,一见到如烟都住到齐家来了,我不问,就都是知道一定是我那战儿的错了。如烟,你现在可以说了。公爹能给你做主的,都会给你做主。”
“公爹。谢谢您这么信任柳家的女儿。可是,这件事,我只是知道我的牧儿受了委屈。但是,是什么委屈,我一直没有问。牧儿也没有说。儿媳实在不知。”柳如烟答道。
“又一个不知道。”石苦奇了怪了的道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原委,岂不怪异。诗文,这里还有你的事情?那你来告诉爷爷。”
“爷爷,孙媳一直在等着爷爷问起。事情说来话长,几天里,孙媳反复回忆,就是怕待爷爷来时,孙媳有事说的不清楚。孙媳已经把事情都写在了家折上,反复检查过,觉得没有疏漏了,此次一并呈给爷爷。”杨诗文伸手从袖管里,拿出一叠没有封皮的家奏折子,递给石苦。
杨家的女儿,果然知书达理,不愧杨诗文之名。
不然,怎么写的出家奏折子这种奏对文章。
这种奏对文章,虽然不是朝堂上的国策奏对,但是,家事如国,也
77.杨诗文上家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