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对你的厚爱。”石苦笑着教石牧道。
石牧再次单膝一跪齐泰:“谢谢齐爷爷。”
石牧这么懂事,让齐泰更加喜欢不已的道了:“傻孩子,没有你,齐爷爷早死了,齐家也早就被人拆散了。应该是齐爷爷感谢你才对。”
齐泰亲手把石牧扶起。
“齐爷爷,您累了一天了,现在早早休息吧。晚上,您养足精神,来我的小牧府,来给爷爷践行。明天一早,爷爷就返京了。”石牧道。
“好。明日大哥要走,我这个当弟弟的,岂能够不到场给大哥送行。大哥,你看,牧儿对您也多有心。”齐泰当着石苦的面,夸赞石牧。
石苦也高兴不已:“这孩子,难得这么孝顺。好,齐弟,那你晚上就来,咱们哥俩最后说说话。”
“是,大哥!”齐泰都是老头子了,此刻,都是在石苦面前,像个年轻的小兄弟一样,唯命是从。
让石苦都是不由感慨跟齐泰的这份经过数十年时间考验的兄弟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是走了。
石牧抱着石晴儿,让齐泰不用送了,也跟上爷爷石苦离开了齐家。
“爷爷。”石苦和石牧爷孙走了,齐韵才是回来过来听爷爷谈一谈她的婚事了。
“韵儿,你都听到了看到了吧,牧儿主动跪在爷爷面前请婚了。他能够有这个态度,你心里该无怨无悔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是每个男儿,在那种情景之下都做到一跪的。牧儿能,说明他的心里,真的不愿意对你有一丝的委屈。”齐泰教齐韵道。
齐韵点头道:“爷爷不说,我也知道了。韵儿也都知道,牧哥哥一直对韵儿也都很
109.定下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