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外孙女了。等着报曾外孙吧。”
“是……牧儿!如今,他要娶妻了吗?”说起这个外孙,柳师儒的心里,虽然陌生,但是,总归是祖孙之情,提起来时,他心里还是记挂石牧的。
“一会儿,你自己看了家信,应该就明白了。我现在也不跟你多说。马上要上朝了。下了朝,我随你去找个酒楼,咱们好好聊聊。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啊。”石苦大将军,今日比柳师儒还要心急。
这让柳师儒心里真的觉得实在意外。
平时他们两家,为了防止圣上猜疑,不得不刻意保持距离。毕竟,两人都是朝中重臣,又是亲家,这一文一武,如此的亲家让圣上怎么能安心。所以,两人一般都要知道避讳。
如今,石苦却是一反常态,不在乎圣上的猜疑了,这让柳师儒难免意外。
意外,却欣喜。
两家实在早该就如此亲近了,若不是忌讳那圣上,两家人岂会见了面,连打招呼都是远远的,不敢靠近。
“好。等散了朝,吾一定追随亲家。”柳师儒欣喜地道。
“两位,这里是大内重地。两位在这里嘻嘻哈哈交谈,如此大声烦嚣,似乎有失体统!”一位寒酸老头,步行走过这里,怒视大将军石苦跟柳师儒亲切笑谈有一会儿了,他十分不满。
“难道两位没有听说昨夜的大事吗?想必圣上必然烦忧,两位却还有心在这大内宫门之外谈笑,哪里有一点为圣上分忧之心?岂不知罪?”
这一来,就问罪之人,乃是左仆射杜文晦,从一品。
这官职品衔虽然才是从一品,但是,含金量却是比石苦大将军的一品
115.鞭抽左右仆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