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必然知道陛下这样所谋的心思,可是,他知道又如何?陛下要跟他结亲,他敢不应吗?结了亲,给他按照规格升列三公,他敢不升吗?只要他一升列三公之位,没有了大将军的官职,那他就名不正言不顺了,就没法插手军务了。到时,陛下就可以挨个的剪除他的羽翼。等把他的羽翼剪除的差不多了,他的死期大限也就到了。”右仆射裴杰帮着左仆射说话。
“这件事让朕再想想。朕现在想知道,朕如果明天要先办这个当街杀朕的军士的石牧,可不可以办到。大臣们会支持吗?”皇帝太忌讳那个天下当归石家子孙的流言了,这个时候,石牧这个名字跳出来,皇帝心里太不安了,此刻不剪除这个名字,他心里根本没法安稳。
“陛下有命,臣等自然会尽力替陛下办到。臣等为陛下分忧,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左右仆射都知道这样做,不理智,但是,也不敢阻止皇帝恣意妄为。不然,就会惹来皇帝的猜忌,然后明年就会长坟头草了。
他们两人心里太清楚了,现在动石牧,跟直接动石苦有什么区别。
民间一定会流言四起的。
军心也会动摇。国将不稳。
两人不阻止,心里就只能够盼望眼前的皇帝还没有老糊涂,他还英明,能够自己悬崖勒马。
不然,事情就真的难办了。
明天,就又会是天崩地裂的一天,没有一个人,可以置身事外。
每个人,都只能够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