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刚进府的时候，也比你机灵。就你这个样子，也就是跟着我，你要是去了别人的府邸，用不了几天，你就得被人打死。”石鸢儿对妹妹没好气地道。
不是不心疼她，才是训她的。
正是因为心疼她，才是训她的。
不然，她不长记性，就没法在这样的大户人家活下去。
“姐，是我笨，我知道了。”张燕挨了训，一句嘴都不敢还，还主动关心的给姐姐倒水。
但是，倒水，也因为紧张，笨手笨脚的，把茶水洒在了桌子上，弄得桌布都脏了。
但是，这回，石鸢儿却没有骂她了。
过来，心平气和抓着她的手道了：“姐心疼你，骂你也是心疼你。在大户人家，做差事出了差错，罚跪，挨打，让长记性是常事。你要学的还很多。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害怕。在咱们牧府，少爷是最好的。姐的命，都是少爷救的。姐的一切，都是少爷给的。这些，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的。但是，你听姐一句话，永远对少爷忠心。不然，你就是背叛姐。知道了吗？”
“姐，知道了！”张燕心里有些不这样想，但是，嘴上，还是知道要顺着姐姐说话的。
石鸢儿似乎也知道妹妹口不对心，但是，能够让妹妹先口头上服软，眼下她就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