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道了:“哎!贤侄不要这样说。赵县令的确是个人精,可是,这件事,他这样说才是对的。朝廷也是要脸面的。有些事情,眼睛看见了,也不可以说的。他会知道该怎么办的。可能他还会上奏折,说那些死了的内卫,是剿匪阵亡的呢。”
“这样的胡话,会有人信?”石战很是不太相信地道。
石牧微微一笑道了:“皇帝说这是真的,不管谁不信,都得信。不然,就不会有指鹿为马的典故了。在朝堂上,谈事实?那是最可笑幼稚的事情。”
听了石牧这话,齐泰也一下笑了:“牧儿,你真该替我石大哥去朝堂站班。这些道理,我当年也是花了很多年,才是悟明白的。不然,我也不会只是一个云麾将军了。也许,还能够爬的更高点,帮大哥更多忙。”
“爷爷,我做不来的。”石牧笑着道。
“为什么?”齐泰奇怪道了,他觉得,明明石牧本事够的。
石牧给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道了:“因为,牧儿起不了那么早。上朝要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早起,我可受不了!”
“啊哈哈!”听到石牧的这个理由,齐泰反倒笑的更加欢快了。
石战和齐樾还一时没有明白呢,所以,此刻还有些面面相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