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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你还是把知府大人给放了吧。”石战始终觉得这事不妥,便是亲自过来,跟校尉商量一下。
校尉也微微为难地道:“还是等牧公子回来吧。也就最多一个时辰,就当是牧公子留他做客喝茶了便是。来啊,给知府大人,好茶好点心的伺候着。”
“是,大人!”伙头兵们立即忙活,给这知府大人,又搬来了一个木箱,然后给他在上面放了点心和茶水,然后,也就不管了。不管那知府大人有没有心情吃了。
“牧哥哥是信了那知府所说的话吗?”跟着石牧去阜城走走的时候,媳妇齐韵问向自己的夫君。
石牧已经把知府大人呈递上来的奏折,看了,然后也递给齐韵和齐若男也都过目一下了。
齐韵看了,虽然觉得奏折上写的罪状,触目惊心,都是些欺男霸女,图人财产,巧取豪夺,霸人妻女之事。可是,却也拿不定,该不该信这奏折上的一家之言,一面之词。
才是有了现在,这对夫君石牧的一问。
石牧道了:“我有八分信这个知府。他是谨慎的人,也是一个有头脑的人,还是一个敢冒险的人。”
“谨慎,敢冒险,这本身就是一对意义相反的词汇。”齐韵道。
石牧道:“这并不矛盾。谨慎,是说他平时谨慎。冒险,是说他,有机会时,也敢冒风险。”
“夫君说的是,这个知府知道了咱们的船,要路过这里。夫君又是大将军之孙,这为祸民生之人又是此地的护城将军,是将门一脉的人。这个知
249.棘手的事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