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应答道:“陛下,臣看了,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皇帝继续问道。心里也暗暗点头,这陆玄机,倒是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招欺君。刚刚陆玄机的惊奇之色,他已经看到了,那就不怕这陆玄机不跟他说实话了。
陆玄机继续带着不解之色的道了:“奇怪的地方有很多了。这其一,那便是,这个石牧,他无官无职,怎么会能够调动水军兵马,还有支配阜城知府,办下如此大案。陛下,这是三百多颗人头落地,臣不在现场,但是也一定能够想象,只怕那大运河的河水,都要被刑场上所流的鲜血给染红了。这种场面,太骇人了。这不是一件小案子。那阜城知府,水军校尉,怎么敢在这个石牧的首肯下,就敢办下如此大案。”
“哦。还有呢。”神武帝听了,点点头,心里暗道,这一点,他刚刚倒是给疏忽了。因为他心里只顾开心,这个石牧,竟然对他们将军自己人开刀了,这是他这个皇帝一直想做,但是,都是因为投鼠忌器,所以没法放开手脚做到的事情。
他心里只顾高兴这件事去了,一时,竟然疏忽了这件事,背后所意味着的隐忧。
一个没有官职的这个石家公子,竟然都可以调动一个水军校尉听令,还能够支配一个阜城知府听命行事,想想,就觉得可怕。
至少,这危及皇权的权威,这让神武帝的心里,不由的一下认真对待这件事的严重性起来,心里,不再只顾欢喜看石牧跟那些将军们自己窝里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