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这也是暴露你司马昭之心的好机会。”
“还有,你杀一个,朕就安插一个朕的人,过去掌握兵权。刚刚陆玄机的话,倒是提醒了朕,这阜城将军之职,的确应该掌握在手里。将来,调兵石城,给你石家抄家灭族也用得上。我的大将军,这是忘记了布置这一枚棋子呢。还是,真的处事大公无私呢?真是让人说不准。不过,这其实也不重要了。就算你是大忠似奸,朕也留你不得。”
叮当,皇帝轻轻放下茶盏,茶碗盖儿落在茶碗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好似皇帝的决心。
去上朝了。
今天朝上要议论的就是这件阜城将军,一个人,就祸害了一城百姓,弄得方圆百里之内,都是民不聊生的事情,议论国策。
皇帝举重若轻,哪怕朝臣们有人提起石牧虽是大将军之孙,但是,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也怎么敢僭越,去过问这件事,还亲手斩杀了阜城将军,又设刑场,斩杀了三百多颗头颅下来,一时间朝议沸腾,大将军石苦,都不得不站出来,表态,请皇帝陛下治石牧的罪。
这种情况下,皇帝陛下都是主动像是没有弄明白这个点一样,避重就轻的就是不接话茬,谈怎么治石牧的罪,反倒被皇帝陛下训斥群臣,这朝廷的刺史言官,怎么之前,就没有人主动发现并且报告,然后处置阜城将军祸害一方百姓,至民不聊生,几乎至民变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