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走了,葛荣才是放下茶杯,自己站了起来,然后一个人在刺史府的大堂里,喃喃自语道了:“这个牧少爷,那番话,真是说的好啊。真是个厉害的公子哥儿。他说一身至尊之气?难道真有窃国之志?不过,天下乱象已现,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再看看吧。不急。有人会比咱们更急。呵呵。”
葛灿出来,跟父亲一席谈话,真是让葛灿受教颇多。
看着家里已经几乎准备妥当,处处张灯结彩,只为晚上给石家接风的晚宴,葛灿就是觉得,已经有些期待,再次见到那个石牧,再看看他有什么特别之处,会再次让他觉得惊喜了。
能够让父亲这么欣赏,真是让葛灿心里有点嫉妒石牧,不由也想能够做那样一个,可以让长辈觉得非常满意,甚至是推崇至极的子孙。
刺史府的晚宴,算是官方活动了,所以,根本就不是为了吃晚饭,便是举行的也不会太早。
大概晚上八点钟开始,也算是早的了。
所以,石牧在六点多的时候,跟媳妇已经在家吃过了一点晚饭,还真是有些必要。
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刺史府安排了府兵中军护送,派来了数辆马车来接石战,石牧父子前往刺史府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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