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会是一种美谈。
去拜访所谓的竹贤居六雅士,果然,被拒之门外,被人差点没让家丁带着棍子打出来。
冒然来访,的确是打扰了别人,石牧才是没有发脾气,不然,石牧早就直接把门踹开,让所谓的竹贤居六雅士,好好出来跟尚明月坐而论道了。
“绿儿,抚琴。”进不去门,尚明月也有办法。
让绿儿抚琴,她清唱一曲,果然很快,竹贤居的大门就是开了。
六个几乎是喝醉酒,衣衫散乱,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鞋都没有穿,就是跑了出来。
“谁!是谁在唱歌!此等歌声,仙乐一样。此声,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些人说着酒话,问是谁人在唱歌。
看到这种情景,尚明月不由太过失望。
所谓名士,就是这个德行?
石牧倒是不见怪地道了:“所谓隐士,多半都是狂士,狂士里,多半是酒鬼,疯疯癫癫的。这样正常。看我跟他们说话。”
石牧过去,打了个清心符给他们,让他们神志清醒一些,然后道了:“想要找我们论道,就沐浴更衣了,衣冠整齐了,来听泉亭相见。记住,时间是午后,过时不候。”
说完这话,石牧便是带着尚明月,先返回听泉亭了。
这群人此刻都是一副狂士的样子,自然,这会儿,他们留下来,也没法论道。
“这人是谁啊。怎么好像有神通。不过,却又像是个羊倌,还牵着两头羊。真是一个奇人怪士,比咱们都怪!”
这些狂士,竟然说石牧是比他们还怪的怪人,这事儿,真是有意思极了。
338.一件小趣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