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了一下道了:“我一点儿也不意外。既然你服了,那我就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不听话,会是个什么结果吧。校尉,你可以进来了。”
随着葛灿的一声喊,轰的一声,芜城县的大门被一下冲开,一大堆手持斩刀的卫士,麻利的冲了进来,很轻易的就是把试图抵挡的芜城县上下所有衙吏都给拿下了。
“你看到了吧?刚刚我若是跨过了这个门,你的下场,就不只是砍了你一个人的脑袋,怕是我不得不灭你满门了。抱歉,我知道这话说起来很嚣张,但是,我们就是这么嚣张。你最好慢慢习惯,放赈之事,你要是敢敷衍了事,怕是我兄弟,就只能够灭你三族了。别把我兄弟的话当做开玩笑。想想阜城将军,定城侯的下场,你再摸摸你的脑袋,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天生异稟,就比别人的硬。”说完这话,葛灿衣袂飘飘的走了。
芜城县的官服,却是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恶鬼!”他心里暗暗叫骂一声,然后,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