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定是魔怔了.......
朱达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满脸都是冷汗,眼神茫然,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是朱达,我是朱达,我是......”
任谁此时此处看到朱达,都会觉得他魔怔了,一个躺在土炕上的瘦弱少年,自言自语不说,还用手摸索自己,从脸到脚,没有放过一处。
可随着这不停的自言自语和自我摸索,朱达茫然的眼神渐渐变得凝聚,脸上浮现出似哭似笑的表情。
“这不是梦吗?那二十多年恐怕也不是梦......真是有趣,在那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也叫朱达......我就是朱达,我还活着!”他的语气愈发坚定。
当明确了“我是谁”之后,朱达的心境已经沉静许多,惶恐和迷惘的情绪仍有,可他已经有余暇去观察和回忆。
房间光线很差,没什么陈设,味道并不怎么好闻,标准的贫苦百姓住处,对这些朱达当然不陌生,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可婴儿孩童浑浑噩噩,即便看到听到也未必有什么具体的概念,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朱达坐在床上,披着满是布丁的棉被,扫视着不大的屋子,原本最吸引他的是放着饭菜的木桌,可现在朱达却看向了窗边角落,那边横躺着一根长矛,矛头已经锈蚀,矛杆也有虫蛀的痕迹......
自家是军户出身,这白堡村实际上是大同卫的一个百户堡,日子久了,百户堡变成了白堡村,在这里的住户家家都是军户,人人种着一份卫所的军田,说是为国屯垦,实际上是为千户老爷和指挥大老爷们做奴工佃户。
这是哪一年着?对了,应该是大明嘉靖年间
第一章 新开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