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伯双眼瞪起,却是有点火气。
说到这里,李家长子李应插言说道:“男人死了,女人孩子有什么用,咱们村子,不,咱们百户肯定让别人占去了!”
从向家老少三人进门,李家这边就一直被压着训,更别说周青表现出的蔑视,年轻人沉不住气,自然要分说两句,李应其实说的也没错,孤儿寡妇根本守不住产业,不是被夫家强夺,就是被卫所里收回,白堡村都是穷苦军户,那有什么争辩分说的可能,到时候恐怕生不如死。
向岳听到这话直接怒了,手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粗声说道:“孬种,自己不敢打,难道还要带着家里人一起去死吗!”
上过阵杀过人的是不一样,他这一发作,李应被吓得后退了步,不敢争辩,但满脸不服气的样子,李总旗在那里发愁,根本顾不上这边。
朱达忍不住苦笑,他以为向伯想明白了,没想到向伯只是性子烈,这桩事其实没想清楚,朱达的笑容被李总旗的次子李和看到,立刻以为抓到了把柄,举起没伤的那只胳膊指着说道:“你笑什么,难道我哥哥说的有错,你懂什么就在那里笑!”
他这一发作,屋中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朱达这边,周青却眉毛一竖就要发作,那边李和的哥哥李应也想着讥刺几句,而向伯和李总旗的目光都有些不耐烦,满脸都是“小孩子添什么乱”的表情。
“向伯,贼兵要和您说得一样厉害,就算修起土墙,说翻也就翻过了,就算男丁都练起,也不是贼兵的对手。”
贼兵如狼,百姓如羊,即便十几对一百余,还是贼兵必胜,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只是朱达一说,向岳向伯大怒
第二十章 不是真正的十二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