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桥墩”的船,还是作为“桥梁”“桥面”的木排,都显得很破陋陈旧,不知道用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修缮。
“这桥原本叫仁义桥,二十年前发过一场水把桥冲垮了,十一年前临近几个乡绅凑钱修的浮桥,还叫仁义桥。”向伯解释说道,他们已经走到了桥面上。
在筐里的女童秦琴探头出看,被朱达呵斥了句才缩回去,在筐里还兴致勃勃的说道:“我过的时候是不是也走过,记不清了。”
朱达用力在筐上敲打了两下,女童这才安静下,向伯脸上带着笑意,继续说道:“这桥开始几年还好,始终有人修着,后那几家乡绅破家的破家,内迁的内迁,也就没什么人管了,郑家集和这边的村子商量几次,都没谈拢这个。”
“官府不管吗?”朱达开口问了句。
“官家当然不管,架桥修路的事都是地方上士绅们做的。”向伯回了句。
朱达愕然,这等基础设施难道不该是朝廷和官府管,怎么会让士绅,也就是地主们做,还没等他琢磨,向伯却说起了刚才的闲汉:“那些都是无业的混混,这官道上捡便宜的,看着外乡人老弱可欺的才会用手段,只要拿着兵器露出胆气,他们就不敢乱动。”
走在浮桥上要小心翼翼,木排铺成的“桥面”总是起伏,两侧又没有扶手栏杆,虽说河水并不深,可现在天气冷了,掉下去浑身湿透冰凉也不是好受的,还要避让迎面走的人马,走得很麻烦。
眼看就要到对岸了,大家都松了口气,向伯笑着说道:“你们也别觉得官道上凶险,在这里小心些没什么大事,毕竟是人人往的官马大道,也要被王法管着的,那帮骑马
第四十八章 繁华有感 仁义桥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