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到这时才嘟囔着说道:“爹,我饿了。”
外面已经入夜,彻底黑了下,酒席应该已经摆好,即便隔着距离还是能闻到酒肉的香气。
秦秀才笑声停歇,爱怜的摸了摸秦琴的头,开口说道:“这就去吃。”
说完牵上女儿的手,又抬手对向伯做了个请的姿势,笑着说道:“怠慢各位了,秦某知道向兄有很多想问的,咱们边吃边聊。”
到了这个时候,向伯反倒没了开始的从容,他是升平盐栈下面最基层的坐商盐贩,可面前这位却是最顶层的之一,彼此身份地位相差这么远,从容平等相待怎么可能,要知道,如果向伯去了盐栈总号,见到普通账房管事都要毕恭毕敬,而实际上见到的机会都极少,连打交道的身份都没。
不过现在的秀才秦川注意力根本不在向伯身上,他只是盯着朱达打量,快要入席前忍不住赞叹说道:“真是少年英才,这个年纪就能杀贼,更难得的是思绪敏捷,能想得明白,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琢磨事情可没这么透彻。”
入座的朱达只是笑着不说话,外人看起只觉得是他腼腆,却不知道朱达有些汗颜惭愧。
刚才所说所分析的那些,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说很不容易,但对于一个经历过完整的现代教育,经历过信息爆炸的时代,又有一定职场经验的青年人说并不难,何况刚才各方面已经透露了足够的信息,只要留意就能得出大概的结论。
朱达也在想,如果那二十余年的人生遇到相同的事,自己未必能得出这些结论,但现在自己足够冷静和沉着,细心观察,沉着思考,得出结论不难,经历了这么多,的确比从前沉着冷静很多。
第五十四章 桌上闲谈 匪夷所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