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高四爷就客气的告辞,除了对向伯打个招呼之外,和朱达也客气了一番。
看着变得整齐干净的院子,朱达和向伯他们都感觉好像不是自己家了,围观的村民们一直没有散去,还在外面张望议论,望着向伯师徒几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今天打前站的一个年轻人,连总旗大爷都得客气贴上去,对方还带搭不理的样子,可这样的年轻人,对向伯和朱达却客气示好,这师徒几个命还真好,到底是攀上什么大老爷了。
张望的村民中,孩童少年们的眼神格外热切,在他们想,朱达原本和他们差不多,可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拜师之后,日子就一下子过好了,开始吃那喷香的好东西,然后又被村里的总旗大爷看顾,现在又有了这样的气派,如果我去拜师的话,没准会有差不多的福气。
晚饭是在朱家吃的,饭菜有酒有肉很丰盛,相比昨日的喜气洋洋,今天朱达的父母就沉默了许多,连向伯也是如此,这样的反应朱达倒是能理解,昨日里回和家人描述将,家人凭着想象去估测,总归可以接受,但今天这过打前站布置的队伍却超出了朱达父母的概念,他们判断不了,所以才会沉默,甚至有些迷惘。
向伯喝了几口酒之后,先打破了这个安静,他缓声对朱达说道:“原本以为是个造化,今日里看起倒说不准了,师父也想不明白,但朱达你要是不想去,师父就把这个事拦下。”
自从拜师后朱达已经总结出规律,向伯自称“老汉”是常态,这“师父”的自称则是郑重大事的时候才会提。
这边话一出口,朱达父母也露出赞同的神色,如果将理解不了超出概念,正常人会选择不改变和保持原状。
第六十四章 养老送终 结拜兄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