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才摆摆手苦笑说道:“这倒成了打机锋,你继续说。”
“义父,文人的根本是什么,是读书明理,是兼济天下,若是个无才无能的老朽倒也罢了,代人写书信,私塾教书,寻个温饱就好,义父年不过三十,胸有韬略,是想做大事的,如若不然,又怎么会用兵法民法约束盐栈,做得这么不亦乐乎。”朱达越说越觉得有些吃力,差不多是搜肠刮肚的状态。
说这个的时候他倒是想起当年有人说高考无用,说苦读摧残童年,还说什么快乐教育,可富贵子弟说这些就罢了,总归家里有权有钱给他兜底,平民百姓跟着鼓噪却是脑子有恙,读书高考再怎么辛苦,都是正道,是国家和社会培养人的正道,通过这个途径,你才能得到系统的训练,才能进入正规的体系,才能发挥自己的才华和能力。
当年供给还没那么丰富,大家还自认是个后发穷国的时候,读书再怎么辛苦也是应该,因为大家知道那是唯一的出路,等日子过好些了,就有当年吃过苦的家长不愿意孩子再去吃苦,更有些人家是被媒体上渲染的各种奇迹和捷径晃瞎了眼,觉得别人可以,我也能做到,却没想到那是百万千万分之一,自家子弟是那百万千万之一。
“义父是想要做一番事业的,可想要去做,就要有做的地位和资格,眼下能取得地位资格的只有科举一条路,走的人再多,看起再俗气,这也是一条对的路。”朱达继续说道,口中说这些,脑海里却在不断的回忆当年。
在朱达看,秦秀才已经有些被盐栈的实务迷住了眼,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靠着这个就可以有功名富贵,一个寻常秀才手下管着钱粮兵马,卫所里的武官都是
第七十八章 多话少年 商行掌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