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都是东挪西借,指望着年景不错能填上亏空,至于什么挖东墙补西墙,谁都明白,谁都顾不得了。
每到这个时候,各村那些不务正业的浮浪子弟就成了青壮们羡慕的焦点,都说这些人不学好,可他们无牵无挂活得自在,比这么辛苦刨食看不到尽头要好太多。
赵大胆就是被人羡慕的一个,他是怀仁县东槐左村的光棍汉,三十多岁的年纪,父母早亡,也谈不上什么成家,祖传的那份田地早就卖给了村中大户,他不会什么养家糊口的手艺,按说应该活得很潦倒,或者去给人做个长工,或者去外面流浪,没曾想却活得很滋润。
他一个月回不了几天,可衣衫齐整,红光满面,破烂宅院里时常弥漫酒肉香气,本村和邻村的破鞋都勾搭的很勤快,这日子实在痛快。
村民都知道这赵大胆从小练过几年刀棍,这也是卖地破落的原因,大家虽然封闭,可看这破落户活出如此光景,少不得要多方猜测,按照猜测里的那些罪过,这赵大胆足够上刑场被千刀万剐了。
可嫉恨归嫉恨,没到青黄不接的难熬光景,村里的年轻男人们就顾不得老人们的告诫,三三俩俩议论的时候,总谈到去跟着这位赵某人出去,“哪怕是杀头的罪过,能快活几天也值了”。
不是没人上门找过,可那赵大胆从不接茬,有人纠缠的紧了,这破落户直接瞪眼开骂,有不服气的直接打出去,还有放狠话的,被这赵大胆拎着刀直接找上门去,看着这凶神恶煞的模样,什么小心思都被吓没了。
猜测和议论是一回事,较真起,还真就不知道赵大胆出去做什么,周围几个村子都没什么消息,他也很少和本村外村
第九十二章 人贵自知 不做不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