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只有这一次,混混土棍们不想闹了,还有各处的百户总旗,也有借机发作的,鼓动全村老少过折腾,老人哭,孩子打滚,妇人撒泼,青壮拿着棍子等着上前,百户总旗则等着闹完了前去讲数,他们都是奔着占便宜去的,要知道组织全村能动的百姓出远门折腾,起码要管饭,还要给出些减赋税徭役的承诺,期望拿到的总比这花费的要多很多才行。
背后推动的人想得很明白,那二十几骑可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拉出的,自己这边老弱青壮全上阵,未必能折腾出什么大害,却是个大麻烦,想要太平,那就拿出真金白银的好处息事宁人。
只是没想到白堡村的百姓真不含糊,青壮男丁甚至下田的婆娘,都人手一根杆棒,还没等闹事的人开闹,他们先打了出,虽说青壮数量差不多,可白堡村这些更能打,隐约有点军阵的意思,那些老弱婆娘想要打滚耍赖也没机会,不是被打的头破血流,就是被白堡村的婆娘们拽开,末了被打的大败而退,可事情还不算完,隔了一天,那村的总旗家里就被人丢进了死狗去,另一个村百户的柴房被人放火烧了......
那位听讲的年轻人聚精会神的听着,脸色却有几分迷惘,这达川号所做的分明是奸恶之事,比他这几位横行一地的叔伯还要混账,可结果却在眼前,村民们吵吵闹闹的争相售卖,在这商号里得到了好处,他也是出身乡间,自然明白农户百姓想要换点活钱有多不容易,想要得个公道对待又有多难,越想越是矛盾,越想越是迷糊。
在“河边新村”这里,这样的议论和谈论并不稀罕,对于十里八乡的村民百姓,甚至对于郑家集和怀仁县以及卫所里见过世面的那些人,河边新村
第九十九章 求治需狠 河边场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