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不及去瞪去骂,整个身体就软在马上。
那边周青刚被打昏,朱达已经和周青拉平了马头,他双腿在猛踢马腹,马刺把马腹的刺得鲜血淋漓,马匹痛嘶不停,却能始终保持速度,朱达伸手一抓一缩,直接把周青从他的坐骑上拽了过,放在身前马鞍上,然后拼命勒停了坐骑,朱达不敢急忙转向,这样的奔驰速度,很可能马匹翻倒,把人摔下,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急不得。
及时停住,距离山边还不太远,再看滚滚烟尘已经快要靠近白堡村了,下马村恐怕已经被掠过,在这样的声势面前,看似坚固的土围,手持木枪的青壮,都会和纸糊的一样可笑,什么用处都没有。
刚才的发狂冲刺,现在马背上驮着两个人,朱达觉得胯下坐骑有些跑不快,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已经抽出匕首,准备必要的时候刺坐骑。
好在马匹终于跑了起,而周青的坐骑再向前冲了一段之后又是自己兜转,向朱达这边跟过。
山边距离白堡村和河边新村不到几里路,能看到村里向外狂奔的各色人等,有人骑马,有人赶车,也有人不管不顾的跳进河中,那示警的钟声还在不管不顾的响着,在这个时候,如果没有马匹,那么狂奔或者跳河都是最坏的选择,因为根本跑不过骑兵。
朱达不想去看,可还是忍不住去看,他紧咬牙关,嘴边都沁出血迹,抓着缰绳的手臂青筋暴露,朱达知道自己的父母一定在村中,向伯可能在村中,自己熟悉的人可能都在村中,甚至秦琴也可能被向伯接到了村中,他们会骑马逃掉吗?他们会躲进地窖里吗?他们能活下吗?自己是不是见死不救!
越想心思越乱,朱
第一百一十六章 跪乳反哺 禽兽不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