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朱达笑嘻嘻的给了价钱,比这次大难之前贵了两倍的价钱,那商人也没还价,直接买了下,咸蛋的价钱本就不高,商队出门在外,在吃喝上留的余度很大,何况郑家集这中继被毁掉,补充给养,尤其是补充合意的给养,要比从前要困难,有这咸蛋在,直接就买下了。
交易完咸蛋之后,那商人却指着大车上的布匹和其他杂货说道:“这些什么价钱,你都把苫布掀开了,肯定是要招揽生意的。”
如果是要继续赶路行商,那苫布肯定会一直覆盖在上面,而朱达进了场院之后就将苫布敞开,把里面的货物给别人看,行商之人脑筋灵活,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发问。
“小兄弟,看你刚才做生意很老练,怎么这时候这么莽撞,这一匹染过的棉布市价不过四百文,再向北走,哪怕到了边墙也不过六百文,你居然喊价一两,你看看我的车队上有多少棉布,这些在开封上的货,一匹三百文不到的,小兄弟,做生意要实在,你这样做不长久的。”那商人板着脸训了几句,朱达脸色没有变化,只在那边笑嘻嘻的听着。
那商人说完之后,看了看朱达的表情,又是叹了口气说道:“你年纪轻轻出做生意也不容易,这兵荒马乱的,这样,我三百五十文一匹收你的布,其他杂货都按照市价算,老哥看你投缘,就吃这个亏了,怎么样?“
周青没有在朱达身边,跟着朱达出谈的是李和和张进北,旁听的时候,两个人脸色一直在变化,咸蛋拿几乎不要钱,这就翻了三倍卖出去了,一匹棉布拿过不到一百文,这就翻了三倍不止,这那里是做生意,分明是在河里捞金明抢,他们两个听到商人报出
第一百五十八章 什么是生意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