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了妇人和小孩之后。
瘦削的身材,黝黑的皮肤,粗手大脚的外观,看着就是平常农户,相貌也是大同本地土著的样子,可不管是先前的挑动难民闹事,还是接下的挨鞭子不发一言,还是现在的落在最后,都太古怪了,朱达更是注意到这人的表情很平静,贫苦农民和难民们更多的则是麻木和漠然,仔细观察,这中年人或许还有些悲恸,但这几种复杂的情绪都不该出现在这样的人身上。
“那人叫什么名字?”朱达直接指着那人问道,付宇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尽管差役们在嘀咕鄙视,可也不得不认,这头脑好聪明的谁都用得着。
“报的是孙五,数字那个五,三十三岁,估摸着是个假名,但小的也没细问。”付宇冷静的回答说道。
说出假名这桩事倒不是为了卖弄,身在衙门用心学习和琢磨,会比平民百姓敏锐许多,能看穿很多东西。
朱达笑着点点头,这些东西袁标也教授过他,一般说这样的常见姓氏加个三四五凑成名字的,十有八九都是假名,因为这是人能最快想起的,那几年中袁标当真传授了很多很多,朱达比周青接受的多很多。
年轻差人们也上前领了餐具,他们的队形比起难民们争气不了多少,可看到家丁们虎视眈眈毫不通融的样子,差人们也捏着鼻子照做排队。
等所有人都领了餐具,木桶上的盖子被掀开,顿时热气腾腾,家丁们又吆喝着让大伙上前排队领饭,第一个人上前后,家丁们掀开蒙布用筷子夹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杂面饽饽,也是冒着热气,虽说平常庄户也能吃得起,但这是纯粮食的干粮了,难民人群有些骚动,差人们都是撇撇嘴。
第二百三十章 早知不如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