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同样是大宗,而在这苦寒北地,毛料更适合,销路上也有保证......
最重要的一点原因就是朱达对一件事记忆很深刻,在那二十余年的记忆里,不管是历史课、政治课还是政治经济学等等让当时的朱达厌烦的无聊课程,都在强调一个历史事件——羊吃人,英国为了生产更多的毛料,需要更多的羊毛,所以圈出大片的农田改为牧场,将破产农民赶到城市里去,这件事本身如何如何朱达记不清楚,但他从这个事件上却得出个结论,毛料是好东西,值得下大工本去做,而且在印象里,羊吃人也是几百年前的事,和现在这个时代应该很相近,想必其中没有什么难以跨越的技术难关。
但毛纺是怎么回事,流程和细节如何,朱达全无所知,他能拿出的法子无非是和棉纺相关照猫画虎,然后寻访熟练工匠,现在则是召集懂这些技能的人群策群力,实在没有法子和明确规程的时候,也只能相信群众的智慧了,对结果如何,朱达很茫然,甚至连忐忑都说不上。
朱达在灯下撕扯羊毛差不多有小半个时辰,与其说是琢磨,倒不如说是在发呆休息,等醒过神之后,却听到田庄内有梆子响起,这是靠近城池的好处了,城内报时的钟鼓和梆子声城外能听到,照着传时就好。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朱达将羊毛丢在桌上,站起向屋外走去,在门边坐着两个年轻差人正在闲聊,看到朱达过连忙站起。
“和我一起去棚户看看。”朱达说了句,他对差人们多少有几分客气,毕竟不是自家从属,这个时候的家丁全部在难民住处值守,年轻差人们倒是有轮班的空闲。
难民男女分开,妇人居住的地方外面是
第二百三十三章 自称有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