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知道吗?”说到这个的秦川声音压得极低,甚至不用心根本听不到。
朱达沉默着没有出声,这些风险他的确考虑到了,但还是觉得要去做,秦川看着朱达没有回答,又是转向周青说道:“青,你是个稳重性子,这样冒大风险的事,你就不劝劝,以后要有这样的事,你难道还这么跟着过去?”
“他要去,我就陪着去。”周青顿了下才开口回答,但意思表达的很明确。
这回答让秦举人愣住,颤抖着伸出手指点朱达和周青,已经是怒极的状态,最后居然笑出声,颤着声音说道:“好,好,好,你们都是敢出生入死的好儿郎,我是读书读怕了的酸子,朱达,青,我问你们,你们要是万一有个好歹,你们觉得你们父母长辈愿意看到吗?你们以为我愿意看到吗?我们都愿意你们好好活着,而不是这么任性妄为!”
说到最后,秦举人的腔调有些沙哑,尽管屋内烛光不算明亮,但朱达还是清楚看到了秦川眼中的水光。
朱达挠了挠头,站起将身体有些摇晃的秦川搀扶住,闷声说道:“义父你先坐下,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
“也该你辩解几句了,好久没有受你的气。”秦川无奈的说道,脸上带着苦笑,朱达和他的每次解释分说都和晚辈与长辈的对话不一样。
“义父,你觉得袁师傅作为武人说,在大同边镇算是什么样的人物?”
没想到朱达问出这个,秦川愣了下还是做出解答:“武人的事我只知道皮毛,倒是听几个亲近的人讲过,在大同边镇他那样的人物也不过二百,关于袁标的出身还有些不方便说的,等你们大些再讲。”
秦
第二百四十二章 自那时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