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那天,也就是城外蒙古人粮台营盘扎下的第五天,朱达看到了程的牛马大车以及驼队,满满装载,甚至让朱达想到了那二十余年人生的“超载”这个词,随着车队的还有队形松散的骑兵,还有跌跌撞撞行走在雪地上的俘虏。
这支从南边返的队伍牛马远远多于拉车驮货的需要,俘虏里也见不到什么青壮男丁,即便隔得远也大概能看到都是女人,还都是年轻的人。
劫掠了财货、牲畜以及女人,蒙古人每次南侵,都只是在边关周围在返的时候就近掠夺,免得耗费口粮或者造成麻烦。
这收获还真是“丰厚”,在垛口处看着这一切的朱达眼神越越冷,连那些因为“好奇”而登城瞭望的县内体面人物各个心惊胆战,再也不愿意在城上待下去,纷纷离开。
不管看到那营盘处进进出出,终究蒙古兵马这几天没有再滋扰城池,大家越越是放松。
从某种意义讲,朱达也是越越放松的,每过一天,他就越坦然,只是这种坦然很容易身边人理解为“放松”和“安然无事”,从某种意义说,朱达这也是“有苦难言”。
在城头能观察的范围就是目力所及之处,尽管登高望远,四周都是平坦的雪野可以看的很清楚,但能观察到的终究有限,能切实看到的就是城外田庄粮台这边,每日里人马粮秣财货的进进出出,还是能看出个大概。
考虑路程和时间,再考虑大车掳掠的物资,甚至还要加上年轻女子的人数,能大概判断蒙古军队到底有什么样的战果,打破掳掠了多少城镇。
怀仁县观察到大军之后的第四天第五天,就看到源源不断的战利品被运,而且是这么
第二百九十五章 有苦难言(2/6)